九月雨絲無聲悄意

1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煙霭覆密于多年之前角落之处，时境迁日我竟复现曾日约定。我极言约定俗成到达约定地点，然而直至风起人静枫叶落地，尚不见他缓沿而来。已至荡夜之刻，却依旧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他，些许迟疑或曾迈入错伐而堕上又一小径。

 

2

九月的雨却总是淅沥而下，而于云中若现多时的煙阳却赐人恹倦烦腻。蹪放绽开于校园花圃内的堇花却蔫然无生机。忪手中置着三本书，与我走下楼梯。他倏言最近觉茫惶无迹，又似灵魂被刹那凌迟抽吸似漠不关心。我问他最近家中发生何事。他不过泯笑不言，兀自继续下楼，待几步之后回头，『还不快走？』

我看他着装跅弛，眼神落拓，却不忍指出他意欲隐瞒何事之意。

淡定蓝色天空中似蕴含另一种隐秘色差。忪放课时将一张A4纸塞入我手中， 而后他便转身离开。我欲上前拦阻，却无法自控先看起行文。 题曰【一旦选择消亡】。

 

3

最近总觉得有一种坠落而下的重石压抑心情。消散后便似山谷雾霭弥漫舨寂静，恬然阔别于生命中的气味。逐渐兀自充盈我大部分记忆。

难以选择，抑或是无可奈何。

我最近总梦见自己以一位女士的视角看见，一个男子茫然走于海滩之上，而另一端，是微弱的红色光线，焕然地平线中骤然升起，刺眼沉痛。大海的宁静渲染悲壮景色。而细沙干净细腻令自己竟肆意狂奔。直到很久之后，我停下。看到自己以女性的姿态，到达另一空间。是无垠长廊无线偃长。似尽头舨须臾回转，光线又入眼帘。

随后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醒，而心中却有一根似随时崩溃的弦难以放下，又无法抗拒希望再次梦见。

我不知是否因身在异地而仲秋将至而思念故地。我想或许是离开寻找之时了。

 

4

临晚景，伤流景，往事后期空记省。

我看完手中行文，洄溯良久，便放下手中提起已久电话，决定翌日校中再当面询问。

 

5

夜中我将鼻尖贴于落地窗之上。窗外硕大雨滴打于面前，遁走的雨点顺势留下。此刻窗外早已模糊的视像似擦拭般清晰却似幻影城堡中扭曲。眩晕的光芒后兼带叹息于锥心的挤压后的释放。

窗外雨声落地，霫霫之景使夜色在黑暗之中蒙上白蒙色彩。

眼泪刚愎于心中流淌。而窗外的雨仍毫无征兆的不断刮吹。楼下的树摇摇欲坠下曲。

 

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红烛自怜无好计，夜寒空替人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