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我是你无法辩识的狂草

1
本應消失的便是死亡。靈魂從來便無法亦無能救贖或解脫他不過只是寄託罷了。有時靈魂被描述的過於淡薄有時卻堅著不下的難以超脫。置身度外的人本是太少。他們無法發現亦無法企及生命中的衝動及蕩然存骨的愁。
似是清靜卻到無為的境界。生活在辨識度極低的情況下寂靜無聲它無意勸導一切歸於常態。一切都是無聲的肅靜。一切都是靈魂的體驗。
她說,沙灘就是大海淹沒的陸地。那種淹沒,是死氣沈沈的壓抑及共存。
無人願以生命救贖一次錯誤以求原諒,因為我們都清楚,甚大的罪孽都不及生命。
昨日散佈時,見到快餐店門前的梧桐,他們依然在那裡並未動搖。曾經的我竟在這裡錯誤而輕率地答應了錯誤的戀愛。
這是第幾次來到這座我只居住了不足一年的城市了。離開了這裡,心中卻侑無法消磨的牽記但它們卻不足以另我歸回這裡,因為我知這裡是無可能加我以包容的了它在這裡不過沈默如謎令我惑然不知罷了。因此,我想我樂於以游者的身分來到這裡默默想念離去你的痛。
若說痛,我想我應是大不及你的吧?若是這樣,原諒我的不義,以及我對你的太多渴望,它們讓我過於脆弱讓我看不清自己甚至最後毀了你毀了我的寂寞,是你無法看清的,若能,那便是徬徨了。見到你了,是見到陽光的向日葵[我知這是你摯愛的花],黎明的熱辣奔放焦躁浮氣,夜色的凋謝不開,這種緣分短暫難懂,似謎,如影,難以捕捉。
你厭夜,是否因為這個原因。

2
西藏是最具有神聖的地方,我們在那裡是並無表情的會習慣四季倏忽而過會習慣忽視許多雜冗而不復現實的夢想,若可以,應攜上一曲交響曲以及足夠的咖啡粉和咖啡機,帶到無論何處。
過多人會驚於為何那麼多人喜於飲咖啡,或許成癮的部分並不是無,或許更多的是早已依賴於某種借拖。
因此我原願意無論行到何處,都帶上自己愛的音樂以及咖啡的一切它們讓自己往往沈浸在某種常時無可能存於的境界並無過多的高潮仿佛一切都是聽海時的不緊不慢又是一種淺嘗輒止的笑容隱約呈現的和旋,它們不成依靠不會抵制都是和諧的重音與連擊的三連音。讓人的心靈寬慰到最初,大得得以容納一整個天和地容納初戀的點點滴滴。
辰,你對我曾說,A Comme Amour是心靈最骯臟時的洗禮,它不是神曲,但卻可以挽救一雙本已無凈的眼,它是這樣的無懈可擊讓心靈又無可挑剔地自願臣服在晶瑩的敲擊中。那時,我想我還幼小,不知四季的私語仿佛一切都是清晰易見的故事它們無需介紹的登場,出現,繁華,消失,就像是一個名人的一生。
忐忑永不和現實相接它們似乎是敵人正如悔過與嘗試讓偉人悴潰。這些詞語本不應是反義詞的。至少對於所有的國小生而言,是這樣的。
前往西藏的火車上,與不相識的人照面,住同一車廂,她是不善言語的人。閱讀一本郭敬明,耳中是ipod播放的是super junior的歌曲。明顯的90後。
淩晨一點時見她開燈,理包,空手出門,將近清晨時才回。面容已憔悴,病態的白,見我已醒,便是笑然後提起行李出去了。
不知為何總有預感,在西藏會意外地重見她的。


[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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