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雨 雪




我想我說過我曾厭雨 悶濕的潮人雜味冗復無數腥覺不斷敲擊挑戰著人類的精神底線
不知是因最近過於叛逆了 還是偏執了 熱戀仩了上海的雨
一次性的傾瀉 無止境的壓黑將大半天空死氣填充著內心的空隙罅餘
日光照射不到 轟雷貫耳的咆哮而下 沖散了一切 泡沫的出現 水潭里咕隆咕隆的旋轉

然後。
直到看不見。

這真是一件快感的事 無需雨傘而下 滂沱而立 洗刷一切的浩淼
痛極了 因為戀極了 便傷極了
吸血鬼的啜飲 十字路的交口 死亡 戀情 無止境

如果為了 妳愛的人 變成不死的亡靈 靈魂拖屬 卻忍受孤寂
即便一人 兀自菲薄 遙望其程 默自空事 這樣而言 是否得當 悅喜?
我想 自私的利益 如果煉成 則無法毀滅無論是多麼鋒肅的獠牙 即便毒液 福爾馬林的臭氣
將一切腐化 糾結而起 潰爛的是黑棕色的血 然後黏稠的乳化
散發出精的穢味 味蕾便一定痲痹了

有時真的無需 太多人懂 我自知 便行了














山巒錯落無秩,雜亂而無章。殘雪滿滿相堆於上成為一層白色的素衣,幽絕得蕭瑟悵惘。宛若將一切的其他全部籠罩在這片冥薄的雪色之中。厚重地沈睡,壓在早已無法變題的地面之上,隨時垮塌的巨大而堅實。仿佛早已斷絕其他一切雜念。滿滿的色彩逐漸退成無色的透明。成為再也看不見的水。

於是便是這樣睡去的告別。

冬盡雪殘,純白得令人惋惜憂傷,獨自燃燼的蠟燭風中搖曳隨時欲滅,忽明忽暗,令我戀起家了。身為異鄉人的我亦不是這支蠟燭,漂泊而殆盡。

我想這註定是無終的,我站在這頭看著冬雪,這場瑞雪又趁肆遁離,早將我甩開,永遠無法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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