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黎明之日遇到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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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應消失的便是死亡。

靈魂從來便無法亦無能救贖或解脫他不過只是寄託罷了。

有時靈魂被描述的過於淡薄有時卻堅著不下的難以超脫。

置身度外的人本是太少。

他們無法發現亦無法企及生命中的衝動及蕩然存骨的愁。

似是清靜卻到無為的境界。

生活在辨識度極低的情況下寂靜無聲它無意勸導一切歸於常態。

一切都是無聲的肅靜。

一切都是靈魂的體驗。

她說,沙灘就是大海淹沒的陸地。那種淹沒,是死氣沈沈的壓抑及共存。

無人願以生命救贖一次錯誤以求原諒,因為我們都清楚,甚大的罪孽都不及生命。

昨日散佈時,見到快餐店門前的梧桐,他們依然在那裡並未動搖。曾經的我竟在這裡錯誤而輕率地答應了錯誤的戀愛。

這是第幾次來到這座我只居住了不足一年的城市了。

離開了這裡,心中卻侑無法消磨的牽記但它們卻不足以另我歸回這裡,因為我知這裡是無可能加我以包容的了它在這裡不過沈默如謎令我惑然不知罷了。

因此,我想我樂於以遊者的身分來到這裡默默想念離去你的痛。

若說痛,我想我應是大不及你的吧?

若是這樣,原諒我的不義,以及我對你的太多渴望,它們讓我過於脆弱讓我看不清自己甚至最後毀了你毀了我的寂寞,是你無法看清的,若能,那便是徬徨了。

見到你了,是見到陽光的向日葵[我知這是你摯愛的花],黎明的熱辣奔放焦躁浮氣,夜色的雕謝不開,這種緣分短暫難懂,似謎,如影,難以捕捉。

你厭夜,是否因為這個原因。

2

他說,預定在日光充沛之時離開。雕零的花朵。大片大片總似死亡與重生的欲火以及最淫欲的色彩。

他說,習慣了一個人旅行的步調,因此逐漸學會擺脫許多難以預見的情節以及默默自省。

於是,開始一個人的遠行。

日光總是指向前進的方向,那是無需互恃的神情。喜歡坐夜間長途巴士,隨後轉視其他人的神情,疲憊的悔意的以及麻木的早已無需訴說的殘缺。

漸漸看不見許多喧囂因此忠於行於漫漫路之上見證歲月流逝。莫名其妙的哭泣然後閉上眼睛,那是歉意的贖回,不過有時無緣難以自釋。難以捉摸的情感。像是一次記號。

時光總是將一部分的人隔絕在另一邊,然後互相看不到,類似於一種不一樣的冷戰之時互相取悅的自我舒緩。

與熱戀的人共處一室。不語。笑。打開手機。刪去所有短信。嘔吐。觸摸。

一切都十分單純的舉動,連貫起來的作嘔。

此時的樹已是夢幻中的白色。不加瑕疵的純色。一切虛無的色彩總是淡而無味的。大抵的路程是這樣的。從日光最耀目的點視為起始,直步向北。風的方向永遠是正確的引導。

終點是,一切可視作歸宿的角落。

3

黃昏時的雨冷。

像是十年未被觸動過的寄居蟹它不是琥珀卻擁有無限漫長的生命他潛伏在所有人的察言觀色。

不斷地將天地囊括,將事實捅破化作繭不斷變硬作為逃避的轉念。我依舊不斷地坐在床上轉換著電視地頻道一切都與無趣的庸吵雷同相似。

猶如內心的一份召喚催促趕快毀禦一切與她有關的記憶。

冬日的上海在向春天過渡的時候便是一個令人難以理解的奇異圍城它無意於持於某種固定階段反倒不斷的變換溫度。

一切都是無法確定的的定數。

一切的定數又皆是無可捉摸的它們墜落下來又在無法觸及的時候回到某個極度遙遠的天際。

冷風如萬利的尖刀相刻不留傷疤卻唯能在心中言痛。

本應引以為傲的濕潤天氣又如臺風後的龍卷風侵襲而來似夏季季風席卷每個人的內心。

漂泊的動蕩也就成了那麽多的上海人都在冬日分手的最大原因了。

都像是某種自閉癥無意外出亦不是莊重的徘徊於過多的細節。

便也鑄就了那麽多的上海人對追星等不若其他省份的人一樣瘋狂了。

一個熱愛偶像劇的言情男性,心中一定有著一個相同癖好的愛人。

正如我。

我想我是愛上了Niloa了。他的表情竟在夢中那麽的清晰印刻在我的淚容之上。

若無法直言相面。那麽便抉擇逃。

越遠越好。

便是這樣的了。

我已做好了死亡的姿勢。我是這樣想的如此的完美亦無懈可擊它是如此的未蔔先知。自從在我發現自己又愛了mint之後。

他是一個寂寞的男子。

與我一樣我們都因為十分憂傷於是掩蓋起自己的寂寞與眾人打交不斷肆放,以言語不斷掩蓋自己心中的無奈以及無敢於尋找真正的自己。世界上最令人憂傷的不過便是在隨遇而安漂泊數年的迎合諂諛數年之後竟連自己也分不明確了。

無法停息的無人街道旁側的衢皆是記憶裏的故鄉可惜的是其他的一切我都忘得不明了。

4

有時,創作是種培植幼株並無情的扼殺後汲取精華作為某種霜液以**的維持住了肌膚的蒼黯,代價便是用生命承擔一切副作用。

它們是一樣的。

精彩的矛盾並不是火與水或冰與其他的矯情纏繞,而是第三者由天而降的轟然墜塌繼而使一切變得不明朗從而埋藏了無數本應展現出的棱角事態炎涼的心便如晝夜時的夕陽般立不住腳搖搖欲墜,將一切的希望如流星尾地墜入山谷。

不知是自幼漫畫動畫看多了腦中便無條件形成【隕石流星什麽的都是墜入深山老林的或者一片空地然後會從裏面冒出什麽東西】這樣的思想來。

因此莫名地與許多其他人不同,看到留心是我會刻意地躲閃而非悅喜地留願。

有時許願是虛無縹緲的自欺欺人,如果我的願望是再給我一百個願望,那麽會實現麽。

捫心自問?

不過更多人應是享受於這個過程的,我深知。

有些事,是陽光無法召集或恩澤的它不過甘霖飄落有時的細小碎末飄散在頭空本應寂靜的藍色又漸漸被融化了。

有時你的說話如同一把刃刀,鋒芒得刺眼卻字字精辟在那裏如新年煙火華美綻放令人瞳孔放大且頭隨其上下轉動。

它令你哭泣且如其而至,又令人揮之不去,像一個謎語讓我困惑其中卻又樂在其中。

有些事,不如永遠不去捅破,

這樣,便是了。

獨自一人晃蕩於街市,周圍滿是晨光所耀及不到房屋,它像一座心靈城堡裏面都是空氣緩緩上升將所有淒厲的動作劈碎最後成為富裕的花朵大朵大朵的綻開。

它們是黑色花粉令人無故過敏滿身皆是雜亂難忍的麻疹觸摸不及的角落卻是最難耐的你。

橫沖而入的一幢樓房在記憶中瞬間像籠罩一層亦舒亦緩的光圈世界在那一刻一定震顫了一次,賦予了極度悲壯而荒涼的古老的遺跡。

它亦是一份完美而寂寥的詩篇它從不隸屬凡是有過愛情的人都能讀懂的電影鏡頭。我相信,那種麻木的悲傷曾是我心中最脆弱的迅疾而馳的風,隨時來回隨時飄逸不曾留下我的任何愛慕便這樣離開了。

5

黃昏時的雨冷。像是十年未被觸動過的寄居蟹它不是琥珀卻擁有無限漫長的生命他潛伏在所有人的察言觀色。

不斷地將天地囊括,將事實捅破化作繭不斷變硬作為逃避的轉念。

我依舊不斷地坐在床上轉換著電視地頻道一切都與無趣的庸吵雷同相似。

猶如內心的一份召喚催促趕快毀禦一切與她有關的記憶。
這裏的冬日在向春天過渡的時候便是一個令人難以理解的奇異圍城它無意於持於某種固定階段反倒不斷的變換溫度。

一切都是無法確定的的定數。一切的定數又皆是無可捉摸的它們墜落下來又在無法觸及的時候回到某個極度遙遠的天際。

冷風如萬利的尖刀相刻不留傷疤卻唯能在心中言痛。

本應引以為傲的濕潤天氣又如臺風後的龍卷風侵襲而來似夏季季風席卷每個人的內心。

漂泊的動蕩也就成了那麽多的遊客來到這裏的最大原因了。

都像是某種自閉癥無意外出亦不是莊重的徘徊於過多的細節。

我想我是愛上了那個女孩了。她的表情竟在夢中那麽的清晰印刻在我的淚容之上。若無法直言相面。那麽便抉擇逃。
越遠越好。

便是這樣的了。

我已做好了死亡的姿勢。

我是這樣想的如此的完美亦無懈可擊它是如此的未蔔先知。

她的一切,她的眉宇,真切而自然。

6

詩人皆曰熱愛霜月只因給他們靜謐窴然而鄉愁的感覺。

希望有種霜月之時雕謝的花我願將其取名為韞藉。

我熱愛這兩個字它們包含人生真正的奧義相比其他文字皆是相形見絀。

韞藉者涵養重厚不令人窺見淺深是風流閑雅者不為世間所患始終堅信真心他們會始終握錐如一日不待任何困倦而他們易於斡旋寬心大意忍辱負重。

這是我最意欲教得的好友。

那麽繼續說韞藉之花。

它們的雕謝會是華美的極目炫耀象征下一次的重生這是無法斷送的陣地不斷傳送因此它們並無所謂的枯萎不過進入一次湛湛睡眠。

它們於不在意自己是否為土苴以獲得純白的蘇醒博得真心成為名貴的花朵這也是我所熱戀的生物。

霜月結成並且雕零的花朵將一切人間的醜惡折射到人間。

夜間綻放的花朵有時象征最淒別的苦澀與寂寞它們即便默默無聲與世無爭卻似乎遠離曙光遠離黎明遠離人群孤芳自賞一切美麗卻無人得看。

燦爛且美麗卻無人願賞它們在黑暗中得色彩即便妖嬈似錦普度美麗卻不過是殘酷月光下得襯托溫柔而有極地得冰寒心碎。

若夢般地雕零。

7

雨日的隨時嚴陣以待猶如酷刑以及雨後地面的潮濕。

地上的水塘應著穿著雨靴的孩童的踏入——啪嗒啪嗒——散濺得滿地。

純凈得地域卻融合的其他不復著色的面情。

雨味帶有腥味而有清涼的茁壯扼殺,順勢從一切玻璃而下。

晶瑩而無跡可循的路徑。

最討厭的天氣便是數日的雨的潮濕了。

不知道何時會下雨,卻知道今天一定會下雨。

本是晴朗的天空霎時淅瀝起了小碎雨。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像極了即將爆炸的定時炸彈吶。

也仿佛要把整顆心臟炸地粉碎無灰吶。

本是一片微橙色的氣,滿滿散化而開透露出的懸疑色澤,在雨日的灰蒙下映襯的黠而重厚,艷而自若。

在曾經很喜歡雨夜的時候獨自賞觀社區之火樹銀花,繁華落寞。

家中的閣樓反覆展現著扭曲的世界觀。

嗜煙 嗜酒 嗜血 嗜骯髒的一切 冰冷的白骨 冷得侵骨 麻得無法觸動的冰冷

直到累到昏沈。

拿出刀匕,便在身上劃上一道,並未流血,卻錐心的痛。

入心,又入夢。

那段時間是我最頹廢的日子了。整日人心惶惶無所事事四處遊蕩。

學校不斷和老師爭執又被說【如果是初中生青春期就算了妳高中了還不學習 你是淮海中學畢業的麼】

於是回她【交大畢業的人最後也不就是來高中教教英語麼】

那一夜,沒有回家,最最叛逆的時期,竟是在最應靜心求學的高二。

一個人漫步徐家匯。是個巨大的旋轉色彩的迪士玻璃球,一切的亮,直到深夜。

直到街上無人。直到黑夜侵城。上海就是這樣的奇怪。到了一個點。便寂靜如殭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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