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長久往往處於無可爭議的寂寞狀態,
不是孤獨,
那是每個人的身體中所不斷流淌的血液,
不帶徒勞的血腥卻充滿令人欣喜的崩潰邊境——這是壹件奇特的事,
因為完全知曉自己何時會無法承受,
因此便會在界定的範圍內無限揮霍壹些時日。
孤獨並非令人窒息的絕望,
真正值得畏懼的是寂寞。
無法感到完全的安定,
亦無可決斷的某個依據,
處於完全憑空的神遊狀態,
主宰自己的以完全從意誌成為約定俗成的命運。
不顧壹切地赴向某條征向死亡地路途。
艱難得無處可走。
人間的四月來得突然,
完全無了見雪的可能。
我曾經無懸念地蟄伏於2009年的冬季。
我揮霍了自己以兩年鑄成的夢想——我曾是以為它如此的堅固,
牢不可催,有著優雅亦堅固的建築結構,直到實現,直到我真切地為決定後悔以及史無前例的絕望。
然而真實的我是這樣的虛偽。
因為其他的許多包括畏懼包括留戀包括貪戀包括貪婪包括虛途壹生的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它們耀著光——卻令我瞎。
因長期習慣於將精神寄托於咖啡以博得清醒的夢境,
卻暫時得因各種緣由不得暫時放棄啜舐。
腦中顯得極度迷離。
因此便喪失了許多往日得果斷或是堅忍。
我變得脆弱不堪,易怒,易難以掩蓋真實的自己,顯得極度頑劣,令人著實厭惡。
多年的習性難以修改,
即便掩飾終有露出馬腳之日。
只是時間問題。
About Me
Monday, April 1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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